对原良言来说,最忌讳别人在他面前谈论起他母亲半个字,他一个人在社会上摸爬滚打,横行霸道,臭名昭著,就是为了堵住那群杂言碎语。
让他们一个个都知道老子不好惹,别在老子背后嚼舌根,不然弄死你。
这么多年那些尖酸刻薄的话已经没有了,没人再提及当年。
可突然有人猝不及防撕开的这道疤,血淋淋的。
原良言来不及思考,滔天的怒意涌上心头,他一把掐住潭木槿的脖子压在沙发上,潭木槿越是反抗挣扎,越适得其反。
“去死,都给我去死。”
“去死啊!”
他咆哮嘶吼着,仿佛将潭木槿当成当年事发作俑者。
脖颈处的束缚感越来越用力,潭木槿的脸颊从通红渐渐泛起青紫来,视线开始模糊涣散,四肢软得没了力气。
意识在缺氧的钝痛里慢慢沉坠,眼前的光影渐渐褪色,只剩喉咙里涌上的腥甜,和那深入骨髓的窒息感,将她一点点拖向昏沉的边缘。
那年在原家她是旁观者,多年后却成了那一地尸体的其中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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