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失去意识前,涣散的视线里蓦然出现了容离谌那张冷峻的脸。
促狭的眼眸,不再冷冰冰,而是充满慌乱与……害怕。
他离自己越来越近。
好似自己就在他怀里躺着。
潭木槿很想抬起手来,碰一碰他的脸,奈何实在是没一点力气了。
她淡淡地笑着,嘴角弧度很小。
“容离谌,原来你也有这一面的时候。”
*
次日淮城阴雨绵绵,预示着不太天平的一天。
华盛这座大楼,今天气压格外低,明明室内温度适宜,可却让人感觉踏进冰窖里。
刚出差回来的潭伽止直接连家都没回,开车来到华盛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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