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没有想到容离谌会插手这件事,按理来说有谈楚墨在,他办事周到圆滑,肯定办得妥当得体,他没必要出手,再加上容离谌又是一个天性凉薄的人,和自己利益无关的事,他懒得费心神,而两家的交情更不会束缚到他。
谈楚墨看着容离谌的背影,若有所思。
“离谌什么时候变得多管闲事起来了?”
白文和将桌子上的扑克牌整理好,对自己好兄弟的异常并不关心,他淡淡地瞥了一眼谈楚墨。
“愿赌服输,记得将跑车送彩虹那边别墅去,管家会签收。”
“别赖账。”
他又补充了一句。
谈楚墨满头黑线,“你们一个个的,简直钻钱眼里去了,一点人情味都没有,你真不好奇离谌去干什么了吗?”
“你真是闲的。”
“切。”
*
原良言直接将潭木槿扔在自己的床上,转身去了浴室,看到镜子里的自己,狼狈不堪,半张脸全部被血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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