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了那个公开课,她亲眼见证了这个人用三两句话拆解完一道五年前的噩梦级作文题的逻辑内核。
她以为下车之后,面对京城的气场,他多少会流露出一点不同寻常。
但没有。
他的表情和在车厢里聊天时一模一样,甚至比在台上演讲时还要松弛。
像是这座城市的所有重量都跟他无关,
又像是他早就把这些重量一斤一两地掂过了,知道它们压不住自己。
“在那边。”
林阙的声音把唐荷从观察中拽回来。
他用下巴朝出站口左侧的立柱方向点了一下。
唐荷顺着方向看过去,在人流的间隙里看到了一块木牌。
不是打印的KT板,也不是LED电子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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