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的建筑和魔都完全不同,
没有那种玻璃幕墙堆出来的锐利,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稳的、带着历史重量的压迫感。
她无意识地把双肩包的肩带往上提了提,
指尖攥着织带的边缘,攥得发紧。
京城。
她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两个字,嘴唇动了一下,没出声。
随即踮起脚尖在人群中左右扫视,寻找接站的标识牌。
林阙走在她旁边,鸭舌帽压得很低,帽檐的阴影遮住了大半张脸。
他的步子迈得不紧不慢,拖箱子的节奏始终保持匀速。
出站口涌来的人流从他两侧分开又合拢,他的行进路线没有被任何人打断过。
唐荷侧头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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