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块质感温润的胡桃木牌,上面用毛笔手书着四个字:
“青蓝计划”。
字体遒劲,笔锋内敛,一看就是出自书法功底扎实的人之手。
这块牌子举在一个青年男子手里。
来人大约二十六七岁,身材修长,穿着一件剪裁利落的深灰色风衣,内搭黑色高领毛衣。
头发梳得很成熟,鼻梁上架着一副细框眼镜,镜片后面的目光沉稳,
带着一种长期泡在学术环境里养出来的审视习惯。
不是志愿者。
唐荷在心里做出了判断。
那种目光她在福旦附中的学术讲座上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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