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骨、喂血、锻骨,
光是想想那些名字就够让人后背发凉。
但林阙站在她对面,一只手搭在那个塞满的行李箱上,脸上的表情却能无形的安慰人。
“走吧。”
林阙拖着箱子往车门方向走,轮子在地毯上碾出两道深深的压痕。
京城南站的出站口比江城东站大了不止三倍。
九月中旬的下午,阳光从穹顶的钢化玻璃顶棚直射下来,把整个大厅照得通透发白。
人流从四面八方汇聚又散开,行色匆匆,
脚步声混着广播声和拖箱声,汇成一片嗡嗡的低响。
唐荷走出闸机口的瞬间,脚步明显慢了下来。
她抬起头,出站大厅外的天际线被正午的阳光切割出棱角分明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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