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腿彻底软了。老太太冲过来,扶住他背上的岳歆,老头架住他的胳膊,两个人把他们拖进屋里。
二
屋里不大,一张炕,一张桌,几把椅子,灶台在角落里,锅里还煮着什么东西,咕嘟咕嘟地响。老太太把炕上的被子掀开,栾诚把岳歆放下来,她的头歪在枕头上,头发散开来,脸白得像纸。
“伤在肩膀和胸口。”他的声音哑得像破风箱,“得找大夫。”
老头看了看岳歆的伤,又看了看栾诚的肩膀——他的伤口也在往外渗血,袖口湿了一大片,整条胳膊都是红的。老头的眉头拧在一起。
“你也在流血。”
“我没事。”栾诚说,“找大夫。”
老头看着他,嘴唇动了一下,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他转身从墙上摘下一件蓑衣,披在身上,往外走。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
“村东头有个郎中方子,我去叫他。你坐着别动。”
门关上了。栾诚站在那里,看着炕上的岳歆。她的呼吸很浅,胸口微微起伏着,一下一下的,慢得让人心慌。老太太端了一碗水过来,递给他。他接过来,手在抖,水洒了一半,剩的半碗,他喝了一口,又放下了。
“你也伤得不轻。”老太太说,“坐下,我给你包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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