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匕首绑在腰间,攀着井壁的裂缝和突起,一点一点往下挪。井壁很窄,肩背不时蹭到粗糙的石面,磨得生疼。下到约莫三丈深时,脚底终于触到了实地。
井底比想象中宽敞,是一个天然形成的土洞,高约一人半,宽可容两三人并行。洞壁上凿了几个凹槽,凹槽里放着油灯,灯油已经燃尽,只剩焦黑的灯芯。空气里弥漫着潮湿泥土的气息,还有一股淡淡的药味。
沈惊寒摸黑往前走。通道不长,走了十几步便到了尽头。
尽头是一扇木门,门板上钉着铁环,铁环上挂着一把锁。
一把老式的铜锁。样式古朴,齿口简单,和她在土地庙香炉里找到的那把钥匙如出一辙。
沈惊寒从脖子上取下钥匙,插进锁孔,轻轻一拧。
咔哒。
锁开了。
她推开木门。门后是一间小小的暗室,四壁是夯土墙,墙边放着一张木板床,一张破桌,桌上搁着一盏油灯和半碗没喝完的药汤。床上躺着一个人,白发凌乱,身形消瘦,听见门响也没有动弹。
“叔父。”
沈暮云缓缓睁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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