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惊寒一把掀开那人的兜帽。
一张陌生的脸。男人,四十来岁,嘴角溢血,双目圆睁,早已气绝。他的咽喉被人一刀割开,伤口整齐利落,下手的人手法极其老练,一刀毙命。
尸体还温着。
沈惊寒猛然转身,匕首出鞘,刀锋在烛光下泛着冷光。她的目光急速扫过殿内每一个角落——供桌下、塑像后、房梁上、门板后。没有人。连呼吸声都没有,只有她自己的心跳在耳膜上擂鼓。
人刚死不久。凶手很可能还没有走远。
她的目光落在尸体的手上。死者的右手紧紧攥着,指缝间露出一角纸片。她掰开僵硬的手指,取出一张被揉得皱巴巴的纸条,凑到油灯下展开。
纸条上只写了一行字,字迹潦草急促,看得出来是匆忙之间写下的:
“当心——”
戛然而止。后面的字只写了两笔便断了,墨迹拖出一道长长的划痕,像是写到一半被人突然打断。
当心什么?当心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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