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颗,她用了巧劲,石子穿过门缝飞入正殿,击中了一根立柱。烛光晃了晃,还是没有动静。
要么里面的人在等她主动进去,要么里面根本没有活人。
沈惊寒不再犹豫,猫着腰沿墙根摸到正殿侧窗下,用匕首挑开腐朽的窗棂,翻身而入,悄无声息地落在积满灰尘的青砖地面上。
正殿不大,正中供着一尊缺了半边脸的土地公塑像,供桌上放着一盏油灯,灯芯已然烧得焦黑,看样子已经燃了至少一个时辰。供桌前的蒲团上跪着一个人,头戴兜帽,身形佝偻,一动不动。
沈惊寒的手按上刀柄,贴着墙根缓缓靠近。
三步。
那人没动。
两步。
还是没动。
一步。
她闻到了血的味道。浓重的、新鲜的、还带着体温的血,正从蒲团下方缓缓洇开,渗入青砖缝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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