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分明是刻意的试探!是故意在试探她是否还执念于沈家冤案,是否会趁机窥探密函内容!
短短一瞬,她的脑海里飞速闪过无数念头,瞬间理清利弊。她没有任何拒绝的余地,若是此刻拒绝,便是摆明了心存执念,必定会彻底激怒萧烬,不仅自己会遭殃,姐妹也会陷入险境。
她压下心底所有的惊涛骇浪,面上恢复平静,缓步上前,走到书案前,伸出微微发烫的指尖,拿起那份沉甸甸的密函。
指尖触碰到密函的瞬间,她浑身都在发颤,心底的恨意几乎要冲破胸膛。这封密函里,藏着沈家冤案的线索,藏着仇人的动向,她恨不得立刻拆开,看清所有真相。
可她不能。
她强忍着撕毁密函、窥探真相的冲动,转过身,按照萧烬此前不经意示意的方位,走到书房西侧的实木密柜前,拿出柜上的钥匙,打开密柜,将密函轻轻放在最内层的格子里,随后缓缓锁好密柜,转身重新走回书案前。
全程,她目光端正,没有多看密函一眼,没有多问一句话,动作规矩得体,挑不出丝毫错处。
萧烬看着她毫无破绽的举动,眸底深意更浓,语气看似随意,实则步步试探:“你就不好奇,这份密函里,到底写了什么?”
沈惊寒垂首而立,身姿端正,声音平静无波,没有半分波澜,刻意放低姿态,尽显侍从的本分:“属下身份卑微,人微言轻,不该问的事,不敢过问;不该看的机密,不敢窥探,一切但凭王爷吩咐。”
她答得滴水不漏,刻意将自己的姿态放至最低,彻底撇清与大楚、与沈家旧案的关联,装作一副全然不在意、只懂恪守本分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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