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心底早已翻江倒海。
她比这世间任何人都好奇密函的内容,都想查清大楚太傅的动向,都想抓住为沈家翻案的最后一根稻草。可她不能赌,不能冒进,眼下唯有隐忍,才能留住机会。
萧烬盯着她看了片刻,目光锐利,仿佛要将她看穿。见她神色始终平静,眼神坦然,没有丝毫破绽,方才缓缓收回目光,语气淡漠,轻飘飘吐出三个字:“倒是识趣。”
这三个字,没有夸赞的温度,没有讥讽的刻薄,却像一根针,扎在沈惊寒的心上,满是上位者对下位者的审视与掌控。
沈惊寒没有应声,依旧垂首而立,周身的气息愈发沉寂,心底却已然明朗。
萧烬今日刻意让她触碰密函,绝非无心之举,就是在试探她的执念。而他敢这般试探,恰恰说明,他的手中,定然掌握着大量关于沈家冤案、关于大楚太傅通敌的证据与线索。
这个认知,让她死寂的心底,泛起一丝微不可察的波澜。
或许,留在萧烬身边,留在这间书房,并非全然是煎熬与折辱。只要她足够隐忍,足够谨慎,或许就能借着近水楼台的机会,找到为沈家翻案的证据,打探到暗翎姐妹的具体下落。
只是她也清楚,这条路,步步荆棘,处处凶险,稍有不慎,便是粉身碎骨,万劫不复。
夕阳渐渐西沉,金色的余晖透过窗棂,铺满半个书房,炉中的檀香也渐渐淡去,屋内的暖意慢慢消散,染上了秋日傍晚的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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