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时候经常被他爸这里戳戳、那里捏捏。
祝令榆都能想到那样的场景。
祝嘉延:“然后我就去找你告状。”
祝令榆把那个场景里加上自己。
“……”
不能往下想了。
好奇怪。
十点多、临近中午的时候,魏姨来做饭。
听说嘉延病了,她说:“难怪他昨晚看起来没什么精神。”
“嘉延现在怎么样了?”魏姨关心地问。
“还有点低烧,应该没什么大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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