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早饭后,祝嘉延又有些低烧,祝令榆让他吃了药继续休息了。
祝令榆和魏姨聊了几句,周成焕来了。
他先去房间看了看嘉延,才懒洋洋地走来岛台这边,在祝令榆身旁停下,微微俯身。
祝令榆本来靠着岛台和魏姨说话,突然靠近的气息让她身体紧绷了一下,后腰贴岛台贴得更紧。
周成焕手一捞,从她身后的岛台上拿了个玻璃杯,转身去另一边倒水。
“昨晚又几点睡的?”魏姨问。
“开了个会。”
周成焕倒完水,不紧不慢地端起杯子喝了两口。天光从落地窗照进来,描出他喉结凸起的轮廓。
祝令榆注意到,看了一眼,收回目光,睫毛无声颤动两下。
她又想起昨晚从帽子里掉出来的那只纸兔子。
看在这人帮过她很多的份上,又是嘉延的生物学父亲,当年凶她那句就先过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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