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起来,祝令榆去看祝嘉延。
他已经退烧了,就是精神还不太好,像没精打采的小狗。
平时祝令榆自己生病没什么感觉,每次看嘉延生病真的会担心。
“我爸还没起来?”祝嘉延靠在床头问。
祝令榆说:“应该没有。”
不知道周成焕昨晚什么时候睡的。
“他好像三点多来看过我。还弹了下我的头发。”
祝嘉延那会儿睡得迷迷糊糊,感觉到头顶的头发被人拨动了一下。
祝令榆想到除夕那晚撞见周成焕要弹嘉延的额头把他叫醒,沉默了一下。
是那人会做的事。
祝嘉延说:“我小时候我爸就经常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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