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天大的委屈。
裴泽杨想说的话在口中转了几转。
到底是最好的兄弟,也不好说什么。
最后,他愤然地叹出一口气,“……我他妈都心疼令令了。”
这叫什么事儿啊。
孟恪沉着脸,在昏暗的光线下表情看不清。
这时,裴泽杨身边传来一声轻嗤。
他旁边这位一直没怎么说话的主终于开口了,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讥讽:“那现在分了不是正好?不影响你跟初恋再续前缘。”
裴泽杨想说但没说的话被说出来了。
他在心里默默竖了个大拇指。
还得是这位肆无忌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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