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成焕再次看过来。
裴泽杨眉毛挑得老高,差点再次跳起来,“所以令令是因为知道了这件事才跟你分手的?”
怪不得他几次欲言又止。
孟恪没有否认,像是被问得倦怠,隔了几秒才开口补充:“但她早就知道。”
裴泽杨:“什么叫她早就知道?”
孟恪手里的烟静静地燃着,烟灰已经积了一大截,要掉不掉。
他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说:“我也是才知道,她一直知道我和苏予晴的事。高三暑假我跟苏予晴吵架分手,令令听见过我打电话。”
高三暑假……
裴泽杨算了下,七八年前的事了。
“令令竟然这么早就知道了?”
代入令令视角,知道未婚夫心里一直想着别人,跟她相处一直保持距离,别人还都觉得她未婚夫对她特别好,直到一起玩国王游戏,未婚夫不愿跟她当众接吻,别人才看出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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