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这种火上浇油的话也就他能说。
孟恪瞧着温和随性,其实脾气向来算不上多好,但就是对周哥哥一直很包容。
可能是知道他就那个脾气。
孟恪闻言看了周成焕一眼,到底没发作,只是语气有些烦躁:“我没打算跟她再续什么前缘。”
裴泽杨更加不解了:“那你为什么跟令令保持距离?”
孟恪指间要掉不掉的烟灰终于落下,整个人隐隐流露出几分落寞寂然的样子。
周成焕笑了一声,问:“所以你现在后悔了?”
他问出了裴泽杨想问的。
只是这语气听上去不太对味,阴阳怪气的。
见孟恪看过来,裴泽杨拱了拱这位祖宗,小声对说:“事情都发生了,周哥哥,你也少说两句。”
这时候手机响了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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