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成焕睨她一眼。
祝令榆的睫毛还是湿的,眼睛是水洗过后的亮,黑白分明。
周成焕收回目光,嗤笑:“在你眼里我是不是路过的狗都要踢上一脚。”
祝令榆:“……倒也没有。”
她话音落下,主驾上的人倏地一脚油门。
祝令榆没有防备,往后一仰,后背贴近座椅。
“……”
接下来一段时间车里都很安静,车窗外陌生的街景在不断变化。
在和舒妙宜走出来的时候,祝令榆就已经觉得手臂上有些痒了,现在越来越难受,忍不住去抓。
没抓几下,她的手腕内侧就被抓出了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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