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到红灯停下,一只手伸过来,扣住她的手腕。
像雪覆上来,冰冰凉凉的触感让那种钻心的痒得到片刻缓解,让她后颈酥麻了一下。
祝令榆看着那骨节分明的手,下意识想把另一只手在那突起的指节上蹭一蹭、磨一磨,但是忍住了。
她不太自在地蜷缩了下手指。
周成焕松开手,重新搭上方向盘,“再忍忍,快到了。”
他们对宁城都不熟,就近找了个医院。
祝令榆轻轻“嗯”了一声,手腕上残留着的触感让她有点心不在焉。
前面红灯变成绿灯,车重新行驶起来。
“怎么过敏成这样?”周成焕问。
祝令榆悄悄挠了挠手臂,说:“吃了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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