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会儿她真的心力交瘁,连回消息的力气都没有,不想跟任何人说话,后来就关机了。
嘉延肯定很担心她。
想到这里,祝令榆鼻子一酸,眼睛里升起雾气,内疚起来。
她怎么能这么对嘉延。
周成焕上车,关上车门,看了她一眼,“又要哭?”
“那小子好哄得很。”周成焕勾着安全带,语气轻轻慢慢,不怎么认真,却给人一种哄人的错觉,“不行揍一顿就好了。”
“……”
祝令榆的心情莫名没那么糟糕了。
“你没揍过他吧?”她好奇地问,鼻音还是很重。
这时候车已经启动,从路边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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