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筒里传来布料摩擦的窸窣,像有人在反复抹着脸:“你哥那晚在院里坐到后半夜,烟头扔了一地……我问他,他只说‘雨水该恨我的’。”
“到底为什么?”
她把听筒攥得发烫,“林国正是不是——”
母亲深吸气的声音穿过滋滋的电流:“有些脏东西,你哥宁愿自己沾手……可你这半年寄回来的信,字字都在往下瘦。”
电话那头的声音停了一瞬,气息在听筒里变得绵长。
再开口时,每个字都像是被仔细抚平了边缘:“你哥哥查清楚了。
那个人……姓林的,底子不干净。
不是穿上警服之后的事,更早,早在他进警校之前。
他家里那时太难了,父亲等着钱救命。
他走了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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