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线圈在指尖绕出深红的勒痕,听筒里杂音嘶嘶作响,像隔着大洋刮来的沙暴。
“……谁呀?”
电流也滤不掉那声音里的皱纹。
喉头猛然发紧:“妈。”
听筒那端传来瓷器轻碰的脆响。
很长很长的寂静里,只听见细微的抽气声。
“丫头……”
母亲的声音突然塌陷下去,“身上……衣裳够厚吗?”
这句话像拧开了某个阀门。
她顺着电话线滑坐到地板上,额头抵着冰凉的墙纸:“我错了……那天我不该说那些混账话……不该朝他摔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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