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吸了口气,声音压得更低,却像砂纸擦过硬木:“他和深水埗早年一个叫吴振坤的人,有过牵扯。
钱后来是还上了,警校也考上了,可那截不光彩的过去,终究是落在了别人手里。
现在,人家就是捏着这个,逼他做不该做的事。
还想……还想顺着这条线,攀上你,染指我们何家。”
陈兰香的语调渐渐绷紧,掺进了劫后余生的战栗:“那个吴振坤,已经进去了。
事情闹得很大,牵扯了不少上面的人。
雨水,你想想,这样一个人,那些过往像影子一样跟着他,能给你什么真心?他连这些都瞒着你!暗处还有毒蛇吐着信子!万一……万一他扛不住,或者旧事哪天又被翻出来利用……你怎么办?咱们家怎么办?你大哥他……他是不得不快刀斩乱麻,宁可让你现在怨他,也不能看你日后跌进火坑里!他不说,是怕你知道了,心里更疼,更没地方搁这张脸啊,傻孩子!”
那些话语,像淬了冰的薄刃,悄无声息地划开了何雨水心底最后一丝朦胧的暖意和残留的念想。
原来,“不配”
这两个字底下,埋着见不得光的泥泞和随时可能引爆的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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