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在身后合拢时,林国正感到某种东西被永久地切断了。
走廊的灯光过于明亮,刺得他眼眶发酸。
他背靠着墙壁,砖石的凉意透过衬衫渗进来。
呼吸变得沉重,喉咙里像塞了团浸水的棉花。
额角有湿冷的液体滑下,蛰得眼角生疼,视野里的一切开始摇晃、融化。
他闭上眼。
黑暗中浮现的是妹妹手指上那些细小的疤痕,排列得像某种无声的密码。
然后是母亲弯曲的脊背,在厨房昏黄灯光下投出一道缩短的影子。
最后出现的是一张脸——不是何雨水仰起头时眼睛里闪烁的光,而是另一张面孔,嘴角总是挂着计算好的弧度,眼神像冬夜里结冰的井。
“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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