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
何雨注的声音骤然降温,像寒冬深夜刮过窗缝的风,“你和雨水,到此为止。
这不是商量。”
“何先生!”
林国正脱口而出。
但对方已经移开视线,看向窗外。
百叶窗的缝隙里,午后的阳光正在缓慢偏移。
谈话结束了。
林国正站在原地,听着自己心脏在肋骨后面沉重地撞击。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的人生只剩下一条狭窄的通道可以走——而且必须走到底。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