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自己说,声音卡在齿缝间。
掌心传来尖锐的刺痛,指甲陷进皮肉里,留下新月形的凹痕。
他弄丢了。
那束好不容易照进生活里的光,被他亲手按灭了。
剩下的路只有一条。
布满碎玻璃和铁蒺藜,唯一的铺路材料是某个人的彻底毁灭。
深水埗的旧楼里永远飘着两种气味:熬煮中药的苦涩,以及木头在潮湿中缓慢腐朽的微甜。
林国正蜷在房间角落,窗外霓虹灯的光透过百叶窗,在他脸上切出一道道明暗相间的条纹。
门外传来小心翼翼的脚步声。
母亲在走廊里停留了片刻,布料摩擦门板的窸窣声轻得像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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