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国正的心往下沉。
吴振坤这时候找他,绝不可能是问候。
西九龙前阵子那场清扫,拔掉了他不少外围的枝杈,虽未伤及根本,却也让他既惊惧,又嗅到了别的可能。
林国正将听筒贴紧耳廓,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里屋传来母亲翻身时床板的细微响动,他立刻将气息压得更低,几乎只剩气流摩擦声。”坤叔,您找我什么事。”
听筒里先是一阵意味不明的轻笑,像钝刀刮过生锈的铁皮。”阿正,跟叔叔说话这么生分?没事就不能问问你近况?”
那笑声陡然收住,语气硬得像砸进水泥地的秤砣,“抽空引荐你那位大舅哥给我认识。
生意人嘛,多条路总是好的。
你替他何家挨了枪子儿,这份情面总该值点价钱。”
“坤叔!”
林国正喉结滚动,后背渗出细密的冷汗,“何家做的都是清白买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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