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攥紧听筒,关节绷得发白。
这个声音……他以为早已埋进土里,此刻却像夜半从地底爬出来的东西,带着陈年的腐气,轻易撕开了这些年糊上的封条。
“坤叔。”
他喉咙发紧,挤出两个字。
这个称呼裹着旧日的屈辱和寒意,是他少年时代噩梦的钥匙。
不是街头那些“水哥”
“烂牙驹”
之流,是当年深水埗真正握着实权的人之一,如今早已洗白,名字偶尔出现在商业版新闻的吴振坤。
“还记得我就好。”
吴振坤的声音听不出情绪,“听说你这次命硬,没死成。
还搭上了何家,要做上门女婿?阿正,长本事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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