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过他账户,只有每月固定的薪水,偶尔多几笔加班费。
他厌恶那些穿着警服却践踏规矩的人,这念头撑着他走到今天。
可这张纸的背面,有一块擦不掉的污迹。
那是警校之前的事了,当时他还是个为父亲药钱和母亲诊金四处奔走的少年。
有人不想让他忘掉这块污迹。
出院后第三天,午后安静得能听见远处街市隐约的吆喝。
何雨水刚离开,母亲服过药睡了。
林国正靠在窗边翻报纸,桌上那台老电话突然响起,铃声扎耳。
他顿了顿,拿起听筒:“哪位?”
那头静了片刻,才传来声音——低哑,粗糙,像生锈的锯子拉过木板:“阿正,伤……养好了?”
林国正全身的血似乎霎时冻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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