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就要转身。
“您坐着,我自己来。”
林国正伸手扶住母亲,让她在褪了色的沙发上坐下。
母亲头发已经花白,背也弯了。
父亲林海生六年前病逝,留下一笔债和这个摇摇晃晃的家。
母亲的风湿是早年纺纱厂里落下的,天稍一变就疼得整夜睡不着。
妹妹林小慧在观塘的制衣厂干活,十指常带着细密的针眼。
这个家是他必须撑住的。
白毅峰查到的没错。
坊邻里都知道,林家儿子争气,考上警校,穿了制服,是这一片的体面。
奥利安、王翠萍、余则成那些评价也不假——他办案确实狠,却有自己守着的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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