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道里飘着淡淡的霉味和旧报纸的气味,铁闸门推开时发出刺耳的吱呀声。
他站在昏暗的楼梯口,抬头望了望向上延伸的阶梯,左肩传来隐约的钝痛。
该上去了。
林国正没搬去何雨水那边住。
母亲李秀珍在坊住惯了,挪动怕她不适应;加上警署随时可能有事,住得近方便些。
何雨水劝不动,只好每日过来照看。
老楼的过道很窄,光也暗。
钥匙 锁孔转动,门开时,一股熟悉的、微潮的气味混着药香飘出来——像是旧木头在雨天里闷久了,又掺了熬煮过的草根味。
客厅不大,东西摆得整齐。
里屋传来窸窣响动,李秀珍扶着门框慢慢走出来,见是儿子,脸上皱纹便舒展开,只是那笑意底下总压着一层灰蒙蒙的病气。
“回来啦……伤口还疼吗?灶上煨了汤,我去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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