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家族在这里,除了几处搬不走的砖石,什么也没剩下。”
窗前的身影没有回头。
他的视线越过玻璃,落在港湾里。
远处码头的金属巨臂反射着正午的光,油罐区的圆弧轮廓在天际线上切割出笨重的几何形。
“外面呢?”
他问,声音里听不出重量。
门口不知何时多了一道影子。
来人微微欠身:“红通只是开场。
我们有些‘熟人’,正在帮忙整理他们在美洲和非洲那些矿产、地产交易里可能不太合规的记录。
另外,几家早就盯着他们核心产业的欧洲公司,似乎很愿意在恰当的时候,收到一些能让评估报告变得难看的……补充材料。”
话悬在半空,但房间里的空气骤然沉了沉。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