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要将深埋在地下的根须也一截截刨出来,曝晒在烈日下的意思。
“不错。”
窗边的人终于转过身,脸上没有温度,只有某种接近金属的冷光,“得让他们明白,在这里低头,只是付了首期。
既然敢探爪子,就得做好被从地图上抹掉的准备。
盯牢了,我要亲眼看到最后一点痕迹蒸发。”
“明白。”
三个声音重叠在一起,眼底有火苗窜过,又被压进深潭。
医院,高层病房。
光线斜铺在床单上,白得刺眼。
床上的人脸色仍像漂过的纸,左肩裹着厚重的纱布,但眼神已清明许多。
坐在床边的女子正低头对付一颗苹果,刀刃削下连绵不断的浅黄色螺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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