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蠢货,他想,不仅输光了筹码,还把整座祖宅的地基都炸穿了。
香江,临海的顶层空间。
文件被无声地放置在光洁的桌面上。
年轻人站直身体,嘴角有一丝近乎锋利的弧度。”清理完毕了。”
他说,“最后那些挂着旧招牌的壳,都按程序处理掉了。”
纸页上记录着:
几家小规模贸易公司的印章已被封存,负责人消失在 后座,账目数字凝固在查封时刻。
几个曾为灰色资金提供通道的本地商团,要么悄然更换了控股方,要么因突然曝光的财务黑洞而分崩离析。
昔日殷勤的中间人们,如今争相献上渠道与名单,仿佛那些烫金的合作备忘录从未存在过。
“所有带着旧日气息的边角,”
另一道声音从侧面传来,平稳得像在陈述天气,“要么进了焚化炉,要么贴上了新标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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