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些信。”
运营总裁伯恩斯的声音压得很低,像在陈述某种不洁之物,“关于九龙仓,关于‘银翼号’……虽然尽是些拼凑的传闻,可已经漂洋过海,落在了不该落的人手里。
老对手们正拿着这些纸片,质疑我们是否还能守住手里的合约。
董事会里,那些不姓凯瑟克的脸,越来越难看了。”
亨利闭上眼,让那股灼烧胸腔的怒火慢慢沉下去。”所以,按你们的看法,躲在所有这些事情后面的,就是那个……何飞?”
他吐出这个名字,带着一丝荒诞的迟疑,“那个据说几年前还在推着板车沿街叫卖的人?”
“他推着板车送出的第一批货,签收方是九龙警署。”
伯恩斯纠正道,语气里没有波澜,“后来整个香江的差馆都成了他的客户。
黄河汽车厂的第一笔大单,印章也盖在同一个地方。”
必须承认,那个人抓住了缝隙,每一击都落在旧伤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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