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织起的那张网——黄河实业、泰山安保、汽车厂、沁泉饮品——正在收紧。
九龙塘一旦竖起新的楼群,半个香江的地产棋局都要重新摆过。
更要命的是那些信,即便没有真凭实据,可关于仓库铜墙铁壁为何失守、飞机好端端为何栽进海里的种种“推敲”,已足够在人心深处蛀出细密的孔洞。
信任这种东西,溃烂起来总是静悄悄的。
财务总监戴维斯接过了话头,声音干涩:“汇丰和渣打那边,我亲自去谈过。
他们端着茶杯,话说得客气,可眼神躲闪。
要么要求我们押上更多祖产,要么推说需要伦敦总行点头。
他们在等,或许……已经听到了别的风声,或者感受到了别的重量。”
“什么重量?”
亨利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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