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静?”
亨利从牙缝里挤出声音,“你看看这些人!他们早就习惯了躺在过去的功劳簿上,结果被人一拳就打懵了,连还手都不会!”
“不全怪他们。”
戴维斯的声音平稳,却带着一种老练的审慎,“我们这次遇上的对手,很不简单。”
“一个华人而已。”
亨利嗤笑,手指无意识地捻着桌上的一份文件边缘,“还是个从北边过来没几年的暴发户。”
亨利·凯瑟克听见自己的呼吸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粗重。
父亲的声音仿佛还在耳边回响——永远别把对手想得太简单。
此刻的四面楚歌,比任何一次董事会议都要真切。
报纸上的方块字将他们涂抹成滑稽而狼狈的形象,九龙塘那片土地的规划变更像一根刺,扎在地政官员们骤然冷淡的语调里。
钱,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蒸发;银行那边的电话,一次比一次难以接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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