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号消失。”
他说。
三个字落下,塔台的空气骤然变得粘稠。
电话铃在接下来的几分钟里撕破沉默。
总督府、警察厅、水警码头……听筒被拿起又放下,每个挂断声都像在确认同一个事实:那片深海不会归还任何东西。
消息还是渗出去了。
它沿着晚宴的香槟杯壁滑行,在雪茄的烟雾里盘旋,最终钻进维多利亚港畔那栋摩天楼的顶层。
副总裁史密斯的钢笔从指间滑落,笔尖在桃花心木桌面戳出个小小的凹坑。
他身体向后仰,椅背发出不堪重负的 。
秘书站在门边,嘴唇还在哆嗦,刚才冲进来时撞开的门此刻缓缓荡回,发出悠长的吱呀声。
“南海……失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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