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的话像坏掉的唱片,在史密斯脑子里反复跳针。
他撑住桌沿,指甲刮过光滑的木纹。
先是空白——大脑拒绝处理这几个音节的含义。
然后愤怒像胃酸一样涌上来。
“他怎么能死?”
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说好回去搬救兵的人,凭什么先沉进海底?”
吼声在空旷的办公室里撞出回音。
等最后一丝震颤消散,史密斯松开手,看着自己掌心被桌沿压出的白痕。
“全完了。”
他对着空气说,这次声音轻得像叹息。
窗外,香江的灯火依旧璀璨流淌,仿佛什么也没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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