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面只剩漩涡徒劳地旋转,片刻后,连涟漪都抚平了。
星空依旧悬在头顶,仿佛什么也没发生。
塔台里,年轻管制员的手指还陷在通话键的橡胶垫里。
耳机残留的尖啸像一根针扎在耳蜗深处。
她想说话,喉咙却锁紧了。
旁边伸来一只青筋凸起的手,猛地将她推开。
“银翼号!回话!”
老管制员的声音撞在玻璃墙上,又弹回来。
只有无线电底噪沙沙作响,像潮水舔舐空荡的沙滩。
他摘下耳机时,动作慢得像在拆卸一枚引信。
雷达屏幕那片原本闪烁绿光的位置,此刻干净得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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