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被惯性甩向舷窗,额头撞上冰冷的塑料板。
“出什么事了?!”
他吼出声,手指死死抠进座椅扶手的皮革里。
马库斯解开安全带想往驾驶舱冲,剧烈的颠簸却让他踉跄着撞在过道壁上。
驾驶舱的警示红光像濒死心脏般疯狂搏动。
方向舵液压失效——机长对着通讯器嘶吼的语句被金属扭曲的尖啸切成碎片,每一个词都裹着电流的杂音坠向黑暗。
高度表数字翻滚的速度快得让人眩晕,飞机不再是飞行器,成了一枚被重力拽向海面的铁块,机首下倾,在空气里犁出绝望的呼啸。
窗外的海不是蓝色,是吞噬一切光线的墨。
凯瑟克最后瞥见的并非海水,而是玻璃上倒映的那张脸——肌肉紧绷,瞳孔放大,怀里那只纹路精致的皮箱被手臂勒得变了形。
撞击没有发出预想中的爆裂声,更像一声被深海捂住的闷哼。
浪花刚腾起就被夜色吞没,几簇火苗在油污间跳动两下,随即熄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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