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包被欢天喜地地接过去。”还是我哥惦记我。”
何雨水撒盐的手势像在给伤口敷药。
陈兰香默默掰开饼,夹了一筷子酱菜,咀嚼时颧骨微微耸动。
饭后,老太太开始收拾碗筷,眼皮也不抬地朝儿子挥手:“回吧,这儿用不上你。
除了往这儿送吃的,你还能干啥?”
何雨注立在门边,看了看床上合眼安睡的妻儿,转身带上了门。
走廊尽头,夕阳正把窗户染成橘红色。
何雨注从单位出来时,日头还悬得老高。
他发动了那辆吉普车,引擎声在空旷的院墙间显得格外清晰。
手头那摊子事早已捋顺了,底下的人见了他都规规矩矩的,一天下来,倒真没什么非得他亲自过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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