灶上的火又生了起来。
砂锅里炖着的还是鸡,汤色渐渐转成淡淡的金黄。
他留出一部分搁在灶台边,剩下的连锅端上车,医院的方向他是熟得不能再熟了。
小满的奶水足,孩子 的声音有力。
何雨注盘算着,明天该换老母鸡了。
柜子里收着些红枣,枸杞也有——是西边沙漠那儿的人前阵子捎来的。
上回送去的物资分量不轻,那边没什么像样的回礼,这点零碎东西,算是份心意。
下班铃响过一阵,何大清才蹬着那辆旧自行车,慢悠悠地往医院晃。
听说孙子的名字已经定下了,他嘴角往下撇了撇,心里那点念头落了空。
原本他是琢磨过几个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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