啼哭不知何时歇了。
小家伙咂了咂嘴,鼻息轻细地拂过他手腕内侧的皮肤。
何雨注垂下视线,看见那双闭紧的眼缝还沾着湿气,眼尾微微下垂,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胸腔里某个锈死的地方忽然松动了。
他想起方才在长椅上磨得发烫的掌心,想起更早以前——炮火掀翻土墙的夜晚,乔令仪用身子护住半袋发霉的玉米面;后来在漏雨的屋檐下,两人就着一盏煤油灯分食一块烤红薯。
那些画面被此刻臂弯里的重量一压,竟蒸腾起温热的雾。
“哥!”
何雨水挤过来,发梢扫过他手背,“名字想好了没?”
窗玻璃透进的光正好落在他肩头。
他看了看怀里安睡的脸,又望向窗外被阳光照得发白的晾衣绳,三个字自己从喉咙里滚了出来:“何耀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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