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思毓年纪小,留在家里,老太太和陈兰香轮流回去照看,其实本不必每场都到,可她们固执地一次次坐在台下。
公安局里,王翠萍听完回去就对底下的人说,都瞧瞧人家经的事,那才叫苦,那才叫险。
轧钢厂食堂那边,何大清巴掌拍得最响,逢人便指着台上:“瞧见没?那是我家小子!”
边上的人都认得何雨注,没人嫌他啰嗦,眼里只有羡慕,也有几分后怕——从前在食堂里排挤过何大清的那些人,此刻心里打着鼓,尤其那些断了他外快门路的,当初若不是他们多嘴,何家的事也不会传得人尽皆知。
如今人家儿子这样回来,风风光光的,谁不掂量掂量?
刘海忠听着也觉血气上涌,可目光落在何雨注胸前那些明晃晃的勋章上时,心头莫名堵得慌。
阎埠贵除了与众人一样心潮翻涌,还多了一层盘算:何家往后是碰不得了,尤其是何雨注。
这小子嘴上不说自己,可那些他亲历的战事,哪一桩不是九死一生?能带着满身荣誉回来,里头的意思,明白人自然懂。
一场接一场,直讲到年关将近。
何雨注只觉得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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