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起队伍在冻裂骨头的寒天里急行,单薄的衣裳挡不住风;说起炮弹把地皮掀翻一遍又一遍,人却还在那儿守着;说起江边那一仗,一个连的人打到只剩几十个;说起那座桥炸了又修、修了又炸,四个连拦着对面黑压压的人,最后站着的不足五十;说起那个被削矮了的山头,几十个日夜,没有水,粮食也断了,人还在坑道里撑着。
他说,真正该被记住的,是留在那儿再没回来的人。
台下总是先响起压抑的抽泣,而后哭声连成一片。
最后所有人都站了起来,手掌拍得通红,喊声震得屋顶发颤。
赵丰年坐在靠前的位置,听一场,眉头就锁紧一分。
这位经历过不少风雨的老同志,也觉得胸口发闷。
街道那边是王红霞张罗的,院里的人每回都被叫去。
老太太和陈兰香在下面不停地抹眼角,小满挨着她们,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许大茂听着,眼神有些飘远,像是看见了别的什么。
何雨水哭得最凶,两只小手拍得通红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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