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注站在门边应了声好。
隔日宣传口的人就找到了赵丰年。
消息传得快,都说这片区回来个从战场活着走出来的。
事情后来的发展出乎何雨注意料。
作为这城区——或许整个城里唯一一个这样归来的人,他先被请去作了登记,接着便是一家接一家的厂子邀他去讲话。
学校正放假,却也有人提前约了日子。
他本不愿去,王红霞和赵丰年先后找来劝,他才勉强点头。
有人送来讲稿要他照着念,他没接。
站在台上时,他手里空着,话是从心里淌出来的。
每次他都穿上那身洗得发白的旧军装,所有的勋章别在胸前,沉甸甸地坠着衣襟。
但他开口说的从来不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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