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壁烫着掌心,那点疼让他觉得真实。
“怎么说?”
陈兰香擦着手走过来,在他对面坐下。
何雨注吹开水面浮着的茶末,喝了一小口。
水很烫,顺着喉咙一路滚下去。”定了。”
他放下碗,碗底与桌面接触,发出圆钝的一声。”过两天就去报到。”
母亲脸上那层紧绷着的东西,一下子松开了。
她没说话,起身又回到灶台边,揭开锅盖,白茫茫的蒸汽轰然涌起,瞬间吞没了她半个身子。
锅里炖着菜,咕嘟咕嘟的,声音绵长而安稳。
何雨注仍坐着,听那炖煮的声音,听窗外偶尔响起的自行车铃铛,听远处隐约的、像是谁家在剁馅儿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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